芙颂啼笑皆非,正色道:“家里人怕是一直在找你,他们可能很担心你。”
应龙啾啾啾了一声。
芙颂听不懂,忽然想起了先前翼宿星君给的读心糖丸,对啊,她怎么把这个法宝给忘了!虽然听不懂应龙的啾啾啾,但她可以读应龙的心,这般一来,她就知道它的来历了,也能跟她对上话。
谢烬不知晓芙颂另有后手,仍然“赖”在芙颂的怀里不走。
撒娇黏人这一招,还是从芙颂先前送给他的那一箱猫儿身上学来的——哪怕他厌恶猫。
猫这种动物,天性矜冷高贵,骨子也傲,但人族心甘情愿地供养它,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猫会在合适的时机撒娇,也会在合适的时机黏人,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抗猫的魅力。
谢烬虽然龙化了,但一直记得自己的任务,他要取到凤麟花,正好芙颂此番出差的目的跟他一样,他需要待在她身边。为了俘获她,他学习了撒娇与黏人这两项技能,也就是刻意把自己放在低位,学会扮弱。
果不其然,芙颂很吃这一套。
当然,他撒娇与黏人的一面,只能给她看,绝不能被神僚看到,尤其是嘴上没个把门的翊圣真君。
“沙沙沙——”
他听到摇晃糖罐的声音,循声望去,发现芙颂捻起一枚圆溜溜的糖丸嚼了下去。
芙颂的袖囊里总藏有各色各样的糖食,这一点谢烬是知晓的,因此也没往深处去想,直至芙颂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是如何从师兄身边逃出来的呀?”
怎么逃出来的?谢烬心下哂然,自然是在夜游神后颈处来了那么一下,把他敲昏了过去。夜游神是个碍事的绊脚石,若是不动用一点儿武力,还真摆脱不了他。
谢烬不可能将真相告诉给芙颂听,在她眼中,他必须扮演着一个娇弱不能自理的菟丝龙形象,要让她怜悯他,同情他,把他抱入怀中不愿松手。
谢烬恢复成一片可怜兮兮的模样,用龙角蹭了蹭芙颂的颈窝,啾啾啾一声,仿佛在说自己从夜游神那儿逃出来有多么不容易,受了多少不该受的委屈。
“你居然把师兄打昏了?!”芙颂忽然不可置信道。
谢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