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颂虽然很担心谢烬的安危,但也是担心了一下,马上就想起了正经事。
她差点忘了,她是要取谢烬的头发丝儿的!
昨夜注意力都在谢烬的梦魇上,他还抓住她的腕子不松开,芙颂一时之间就忘记取头发了。
现在,谢烬离去了,她该如何取?
芙颂披衣下榻,先把遗落于塌底的剪刀拣了起来,拢入袖裾之中。
临去前,她不死心,又观摩了一
下,在枕褥、簟席、香炉、衣椸等处,寻了好久,都不曾寻到。
芙颂蓦觉牙疼,谢烬竟然不掉发,一根都不掉。
他的发质未免太好了吧!
慢着……
羲和说,如果不能取到谢烬的头发,可以取他用过或者养过的东西。
芙颂的目光落在了花笼里的毕方。
觉察到了芙颂的视线,毕方觳觫一滞,情不自禁地朝后退了一退,为何它觉得芙颂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一个晃身,芙颂到了花笼前,搓了搓手道:“一根羽毛换七日好吃的,好不好呀?”
毕方并不是很想同意,两只羽绒绒的翅膀作抱胸状,摇头如捣蒜:“我不是很愿意呢——啊啊啊,你要做什么!住、住手!鸟可杀不可辱,你信不信人家一头碰死在这儿?!啊啊啊不要!我还没成亲……”
伴随着“咔擦”一声响,一根羽毛从毕方的身上剪落,不偏不倚落在芙颂的手上。
芙颂得逞后,揉了揉毕方的脑袋:“回头有空给你介绍一只漂亮的瑞兽。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