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正端方,光风霁月,修为颇高,是无数弟子心中的高台明月。飞升考核在即,却意外捅出了他与外院女弟子私相授受的丑闻——怀了身孕的邵琏,成为了他身上最大的污点。

明镜为了保住清誉与顺利飞升,在斗姆面前称是邵琏主动勾引他,他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罢了。

舆论方向偏向明镜,邵琏百口莫辩,在地牢里受刑长达一个月,不得不屈打成招。芙颂将邵琏从狱中劫走时,邵琏已然是奄奄一息的了,只剩最后一口气在。

芙颂带着邵琏连夜奔逃,明镜发现后,借“清理门户”的名义,追杀她们。

谢烬静静地观望着这一切乱局,薄唇轻抿成了一条线。

芙颂她们眼下抵达了高崖,高崖之间矗立着一座摇摇晃晃的木桥,她们弃了奔马朝着桥面逃去。

明镜也带着追兵,朝桥面疾奔而去。芙颂为了掩护邵琏逃跑,以身作盾,等邵琏过了木桥后,她当机立断砍掉木桥,独自面对明镜等人。

明镜冷声道:“你不仅劫走罪徒,还放任罪徒逍遥法外,以下犯上,行径恶劣昭彰——”

他扔了一把匕首到芙颂面前,道:“看在同门情谊的份儿,师兄酌情给你两条路,是畏罪自戕,还是交由斗姆定罪?”

气氛萧索且肃杀,芙颂没有拣起匕首,凝声道:“斗姆常说‘上苍有好生之德’,我救下邵琏师姐,尊禀了斗姆的训诫,何罪之有?反观明镜师兄,先是不分青红皂白将师姐治罪,如今一路上咄咄紧逼,委实有损公正与道义!”

话落,明镜身后一片哄笑声,明镜嘲讽道:“师妹是不是听经课听傻了?斗姆教过的东西,在课堂上发挥一下就好了,若真要应用到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师妹怕是会连骨头都不剩下!”

芙颂气得身子微微颤抖,道:“莲生宫所有人都把师兄当作学习的楷模,师兄私底下却是言行不一,拿“弱肉强食”四个字来作为行恶的借口,将责任推诿给外界,一言一行背离正德天道,这与走火入魔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