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等她说完,谢烬拿起两幅打包好的画卷,将佛珠留在芙颂的手掌心里:“此物经由火祖开过光,戴在手腕上,能够驱散寒气。”
芙颂尝试着将此物戴在手腕上,未盈少时的功夫,果真有一股浓烈的真气席卷全身,它们黏黏地融化在她的身体里,是年深日久的暖意。她的双手双脚常年都是冷冰冰的,戴上这一串佛珠后,竟是也跟着暖和了起来。
芙颂慨叹这串佛珠真是神奇,笑道:“谢谢漂亮叔叔!”
她的小脸上一直挂着温煦的笑,这种笑,在绿黄不接的昏暗雨水天里显得白亮亮的,如夜中似的醒目。
谢烬长久的注视着,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勾了起来。他没告诉芙颂的是,抵押佛珠是存了两份心。
一份是公心。方便标记她具体的位置,让他容易找到她。
另一份是私心。将贴身戴了很久的东西,送给对方戴着,等同于缘结。
哪怕他知晓这是个不真切的梦境,醒来后,双方不会记得这个情节,但偶尔做一做春秋大梦,也是好的。
临走前,谢烬问道:“为何总叫我漂亮叔叔?”
芙颂由衷道:“因为你长得很漂亮啊。比我见过的很多叔叔都漂亮。”
“能不能换个称呼。”
“那就……漂亮伯伯?”
“再换一个。”
“漂亮爷爷?”
“……罢了,”谢烬压了压眉心,“换回第一个,漂亮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