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颂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煞有介事道:“原来官爷真的是泰山三郎!真是幸会,我会把我今夜所见,转告给盛都的父老乡亲们的。”
摆平泰山三郎后,芙颂将纸契躬自交付给胡掌柜,胡掌柜佩服得五体投地,作势要请芙颂喝酒。
芙颂摆了摆手:“泰山三郎也不是傻子,等他反应过来,怕是会很棘手,我得赶在他昏厥时离开。”
芙颂离开了渔阳酒坊,才开始想自己来盛都的正事。
她是来打探白衣谪仙的下落的。
方才看到他也在席面上喝酒,既如此,他的马车应该是在酒坊东面的马厩里。
横竖她剩五日的假期,倒不如随心所欲一些,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好了,睡也要同他睡在一处。
——
泰山三郎醒过来后,才姗姗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那个新来的女姬戏弄了,还叫一众同侪看尽了笑话,顿时怒不可遏,发动扈从大肆搜人,焦尾轩内乱作一团。
朝官们已无饮酒的兴致,当下也不好去触泰山三郎的霉头,忍着笑各自散去。
泰山三郎怀疑女姬是胡掌柜安排来整蛊自己的,便要发难。谢烬静坐在榻子上,慢条斯理地晃着酒盏,淡声道:“契书为证,三郎是要出尔反尔?”
泰山三郎一怔。
谢烬是圣上钦点的麒麟之臣,是镇妖司的新任司长,泰山三郎今夜设宴的主要目的,就来着重拉拢谢烬的人心,当下不好开罪,只陪着笑脸道:
“怎会、怎会!胡掌柜给小爷寻了个如此有个性的女姬,小爷高兴得很,会铭记那位女姬一辈子,还望胡掌柜留点心,莫要再让小爷遇着那位女姬了!”
胡掌柜感恩地望向谢烬,随后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