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三郎忙问道:“可惜什么?”
芙颂喟叹了一口气:“奴家遍寻盛都,四处打探泰山三郎的消息,竟是遍寻无获。若是目睹三郎的尊容和身姿,奴家也是一生无憾了。”
芙颂望着泰山三郎,口吻尽是失落:“偏生官爷在戏弄奴家,官爷不是泰山三郎,毕竟……泰山三郎不可能肚量如此之小,身板还这样羸弱。”
泰山三郎急眼了:“女姬今番找对了人!小爷就是风靡盛都的泰山三郎!”
芙颂将信将疑,道:“……当真?”
泰山三郎昂首挺胸,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女姬若不信,尽管来试!民间不是有句俗语,是骡子还是马,拉出来遛一遛就知晓了。小爷让你试个够,直至你相信为止!”
席面各处传了不少隐忍发笑的声音。不知是不是出于芙颂的错觉,她觉察白衣谪仙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线,似乎也在笑。
是笑她的搞怪,还是在笑泰山三郎的滑稽?
芙颂拢回目光,故作举棋不定:“官爷让奴家为难了,奴家怕官爷出有个好歹,为难奴家事小,但会为难酒坊的掌柜和小二们……”
“女姬不信小爷的人品?奉陵,快去具呈笔纸!”
很快,那位叫奉陵的扈从就呈上了笔墨纸砚,泰山三郎在纸上写下豪言壮语,给芙颂过目后,他才画了押。
芙颂拿起纸契,传给席面上各位朝官过目,这张纸最后落在了谢烬手上,他细细观阅了一番,在纸契上小作修缮,迩后淡声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