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喻倒吸一口气,舌尖微微发麻,原是勾缠在唇齿时,被沈安之有意地轻咬了一口。

他瞧见姜喻这般在意的出神,有被遗忘,故作委屈地凑近一些,“夫人,看我。”

姜喻笑着咬了一口他的面颊,“看你,看你,不许咬我了。”

“谁叫夫人不专心。”沈安之眸底压抑欲望呼之欲出,翻涌着暗流汹涌的墨色,知晓她在意什么硬生生又忍了下来。

牵引她的手向下疏解。

姜喻几次三番要抽离手,这家伙便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唤她“夫人”,姜喻只好任他胡作非为了。

一年时光,如指尖流沙。

这一年里,姜喻异地开学,沈安之便直接将办公地点搬到她学校旁。

每逢假期,两人陪着龙奶奶飞往各地旅行,看遍山河辽阔。

龙奶奶从最初摇头失笑,到最后默许两个年轻人天天在眼前恩爱,总是故意板着脸说“腻歪得没眼看哟”,眼角的笑纹却藏不住的纵容。

升入大三的某个午后,姜喻正在图书馆赶制课堂ppt,手机突然震动,习惯性地走向洗手间戴上耳机接听。

耳际嗡鸣,电话那头的消息让她指尖发颤。冲出图书馆时,沈安之已经等在门外。

他额间沁着细汗,来接她赶的匆忙,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驱车直奔医院。

龙奶奶是在睡梦中离世的。

邻居串门时发现她安详地躺在沙发上,送医抢救终究回天乏术。

医生那句“节哀”落下的瞬间,姜喻终于崩溃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