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是我儿子的屋,他离开的早,”她轻声道,“阿喻八岁后就由我带着了。”

推门而入,墙上是泛黄的童趣画作,笔触稚拙却色彩明艳。

沈安之指尖轻抚而过,灵力微转。

刹那间,他看见零星往事:

小女孩蹲在灶前烧火,背影伶仃;

雨夜灯下,她伏案习字,奶奶为她拢发。

没有父母相伴的年岁,她却一笔一画涂满了整面墙的色彩。

他收回手,眼底的情绪翻涌。

原来她的明朗下是从这样的土壤里,挣扎开出的花。

待龙奶奶退出房间,沈安之飞速洗漱完,换好了一身睡衣,轻巧地推开了门。

姜喻的房门没关,给他留了一条细长的门缝,他很轻松地推门而入。

姜喻等候多时,小声道:“安之,奶奶睡下了,这里可隔音不好。”

沈安之哪会不知姜喻倒底在暗示什么,揶揄地轻点她的额头,弯腰蜻蜓点水般吻在她唇上,“夫人,我是那般人吗?”

“不是啊。你想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姜喻故作无辜地眨了眨妍丽的亮眸。

“你这一双眼睛,可什么都说了。”沈安之好笑地轻哼一声,看她还光脚坐在沙发上,打横抱起她。

他坐在床沿上,姜喻跨坐在他腿上,他惩罚似的吻在她脖颈上,轻轻地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