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回溯,将内丹送入沈安之胸口的那一刻,姜喻便猜到了什么。
回溯特殊之处,不止于此。
沈安之抽丝剥茧,能看透其中玄妙,不愧是他。
沈安之轻柔地吻在她泛红的眼角,似乎要将她所有的惶恐不安都安抚。
“我也想你。若是失去你,我一定会……”
剩下的话沈安之未言,晦暗不清的眸色一抹暗色闪过。他从未真正成为姜喻口中的好人,但她喜欢,他可以做一辈子。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只要是姜喻所想……
沈安之眸底难掩的悲伤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一贯深情款款的笑意,捏了捏她的鼻尖,“夫人,你快哭成小花猫了。”
姜喻吸了吸鼻子,哽咽停下,肩头仍微微轻颤。“可是,这十年,真的很疼,不是吗?”
明明是她当年毫无预兆地消失不见,若是能早一点,哪怕只早一点点……
沈安之低笑一声,轻轻拭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动作珍重,“疼?”
他微顿了顿,“那也是我该受的。不然,这副残躯,如何能撑到重见夫人的这一日?”
姜喻微蹙的眉尖,“不许这么说自己。”声音带着点不自在,眼睫垂下又抬眸嗔了他一眼。
“不过嘛……”拖长了调子,忽地一拍他手臂,恍然大悟,“这下就通了。害我琢磨半天,明明给你炼了抑晦丹,后来你怎么会用起我的力量来,比我还熟稔几分?我原以为是因为抑晦丹有我内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