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战火暂时平息,远方蛰伏的妖气却开始蠢蠢欲动,隐隐向此地逼近。

姜喻暗中几次将来犯的小妖击退。

然而,当她带着几缕凌乱的羽毛和不易察觉的细小伤痕飞回时,终究没能逃过沈安之洞察入微的眼。

少年沉默地看着她略显狼狈地落在破旧的佛龛上,几次薄唇微启,似要追问,垂下眸,硬生生咽了回去。

姜喻安抚地用翅膀轻轻拍了拍他的发顶,像往日般偎在他颊边。

可这次外出后,她再也没能飞回沈安之身畔。

一日,两日,三日……破庙里再无雀影。

少年冲出庙门,在荒野山林间发了疯似的狂奔找寻,喊哑了嗓子,哪怕磨破脚掌都未放弃半分。

直至暮色沉沉,他连一片羽毛都未寻见半片。

姜喻醒来时人还是懵的。

她只记得与妖物缠斗,被利爪狠狠拍向悬崖……

视线聚焦在守在床边,他眉宇间忧色未散,却因她醒来而露出笑意。

“老爹?!”

“阿愉,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姜檀奚忙扶她坐起,声音带着后怕的微颤。

听姜檀奚讲述,她得知自己与顾疏雨同去游玩,遭遇妖物突袭,雇佣的修士只护着顾疏雨逃回,她则重伤失踪了三个月。

姜檀奚几乎掘地三尺,才在绝壁下寻到昏迷不醒的她。

“阿愉,可还有哪里不适?”姜檀奚忧心忡忡,温热的手掌覆上她额头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