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陡然灵光一闪,后知后觉地懊恼起来自己怎么才想到,她分明曾经在一本禁书上见过。

她抿紧唇瓣,指尖颤着,更用力地环抱住沈安之劲瘦的腰身,“这片望不到头的补灵蓝是用你的血浇灌出来的,是不是?”

当时明明没想到沈安之会这般用情至深,所以,她走的毫不留情。

若是如此,难不成三年前,她的任务就失败了?

姜喻后怕地微颤身形,直到沈安之将她抱得很紧才感到一丝侥幸和安全。

“嗯。”沈安之早知瞒不过她,下颌抵在她温热的颈窝,语气一贯的轻描淡写,“不过一点血罢了。”

“一点血?”姜喻猛地抬头,“它这可不是路边野草!这可是一大片的补灵蓝……我记得你言明尝过它根下的毒土,你明知它的剧毒会侵蚀你的修为根基,你怎么敢……”

“比起换回你,”沈安之直直望进她眼底,那双总是偏执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疯狂,语气却理所当然得令人心惊,“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他指尖贪恋地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你看,我这不是成功了吗?原本我是将你置于冰棺,深埋地底,借以补灵蓝之泥聚拢散落的残魂,可月余前,冰棺空了。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我的……夫人。”

沈安之胸腔里翻涌着无数疑问和阴暗的揣测。

刻意遗忘的画面刺进心底最软处,带来痛楚与不安。他不敢问,更怕听到那个答案:她是因想逃离他,才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