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电光火石间闪过:这些衣裙都是沈安之一针一线亲手所制。

“这么多,我得穿到什么时候去。”她侧眸看向一旁的他。

沈安之目光扫过这些“心血”,想起她杳无音信的三年,无边孤寂与蚀骨思念。

他眼底翻涌着占有与后怕,一字一句道:““不多,而且我觉得甚是不够了,夫人。”最后两个字,他轻咬在唇齿间。

姜喻只好微微颔首,挑选了一件的浅绯色的衣裙,袖口微束,绣着两只小巧可人的重名鸟,勾勒出玲珑的腰身,极为合身。

沈安之一时看得愣住,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抹身影上。她周身似有流光溢彩,耀眼夺目令他心尖发颤,下意识道出心里话:“我的夫人,是世间最美的女子。”

姜喻脸颊微红,坐在妆台前,声音带着笑意又故作寻常:“可这世间顶顶好看的女子,可多着了。”

“再多又如何?在我眼底,容不下旁人半分。”沈安之执起玉梳,指尖缠绕着她如墨的青丝,由着她懒洋洋念叨要“蝴蝶式样”。

知晓她喜欢蝴蝶发型,随她心意挽了个蝶髻,指腹在她颈后温存流连了一瞬,眼底笑意更浓。

铜镜映出沈安之的面容,姜喻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俊逸妖孽的青年,周身收敛魔气和威压。

虽泄去伪装的温良外表,但在姜喻面前依旧气质温和,那身迫人的气息敛尽,眸底几乎能溺人。

——若非早知他底细,姜喻几乎要疑心这黑心莲莫非是被哪个精怪夺了舍。

姜喻不经意地噗嗤一笑,瞧着判若两人的模样,眉眼弯起。

两道视线在镜中不偏不倚地撞上,沈安之勾起散漫惯了,但难掩宠溺的笑意,“怎么这么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