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暗笑,牵引姜喻的手一点点为他褪下衣衫,“那就有劳夫人了。”

姜喻莹白的耳垂悄然晕开一抹霞色,指尖被他掌心的温度困住,挣动不得。

沈安之衣衫如剥落的洋葱,褪至腰际,露出的肌理紧实流畅,哪里还是三年前青涩单薄的少年郎?

分明是……八块分明的腹肌。

不对……打住。

姜喻甩头,将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念头驱散,目光强行落回他心口曾经狰狞的旧疤上。

亲手炼制的抑晦丹果然不负苦心,日夜炼制,加上她的妖丹,那道可怖伤口此刻只剩柔色的新痕覆在旧创之上。

而他刚刚硬要他刺去的地方,翻卷的血肉不再汩汩涌出暗红。

饶是如此,景象依旧刺目。

姜喻做不到视若无睹,习惯性地、极轻地触上伤口边缘,触感下是蕴藏力量的肌骨。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想寻些干净的布帛替他裹伤。

沈安之眼中闪过微光,姜喻无暇细辨他的神情,正欲开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递来一只玉瓶。

姜喻下意识接过,指尖与他皮肤短暂相触,心尖一颤,未及多想,瓶中药粉簌簌抖落,直到药粉均匀覆上包扎好,她才后知后觉地定住动作。

“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不愿夫人惧我。”沈安之嗓音低哑。

他垂眸,取出一方素白手帕,指尖耐心地,一点点拭去姜喻指缝间残留的药粉,“夫人,不要惧我。”

这般的沈安之透出难掩的委屈。

姜喻心底猛地一紧,指尖轻颤,下意识地捻搓着袖口,试图借此掩饰几乎要差点破胸而出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