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缓缓弥漫在唇齿相依,沈安之舔了舔唇角轻笑。
姜喻刚松一口气,却被他又覆下来的吻几乎用力的搅动舌尖,血液一一被迫让她吞咽下去。
一吞入腹,似是带来全身难以言喻的热气。
她大脑要宕机了。
前所未有的欢愉从丹田蔓延至全身,理智下每一个细胞都在亢奋的叫嚣着——“再多一些”。
对比她之前吞下沈安之血液时的反应,似乎三年后,再一次闻见尝到更让她体验到何种是“失去掌控的理智”。
“够了,安之。”姜喻不得不地出口劝阻。
预想的退却没有发生,沈安之唇上痛楚反而如同火星溅入干柴,瞬间点燃了沈安之眼底更深的疯狂。
“不够。”
指腹轻抬下颌,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白皙的肌肤。非但没有就此罢休松口,吻势反而更深入,带着无尽的贪婪。
直到姜喻因吞咽着他的血过多,加之呼吸
逐渐稀薄,双眼发散似的迷离,沈安之才依依不舍地退出了坚守的城池。
失神的眸子逐渐聚焦,换回一点清明。方才的推搡让她嫁衣领口歪斜滑落,露出一线白皙如雪是肌肤,在嫁衣红绸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她唇瓣残留着未褪的红肿,带着细微刺痛,不得不微微启唇,急促喘息。试图平复胸腔里翻腾的气息,对此刻的狼狈与泄露的春光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