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脑疯狂运转该,怎么找个合适的借口安抚一下他。

沈安之到底怎么找到她的?

她不仅换了一身掩人耳目的朴素衣着,还把自己的动向克制的谨小慎微了。

“我没打算去哪啊,我一醒来就活了,沈安之你信嘛……”姜喻说完自己都不信,懊恼地咬唇闭了闭眼。

“那你退后什么?”沈安之嗤笑一声,语调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肆意不羁。

眼看姜喻又一次退后的步伐,眼中瞬间阴郁暗沉,猩红一片,闪身划破雨幕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只差一步就可靠近她。

姜喻被迫仰起脸眨了眨眼,直直撞进沈安之那双沉渊般的眸子里。

雨水顺着她颊边湿透的发丝滚落,些许被她傍身的妖力弹开,细碎水珠飞溅。更多的却是黏上她的鬓发,蜿蜒着贴上脸颊。

“诓骗我,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吗?”沈安之看她狼狈样子紧锁眉,打了响指将雨隔开。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疯魔,负手俯身弯腰与她平视,嘴角掀起不羁邪性地一笑。可他背在身后的手却狠狠地捻动,逐渐拢成拳才倏然吐出一口浊气。

在他靠近时,姜喻已有想逃跑的念头,眸光紧盯他的动作。

可沈安之只是抬手捻动她鬓角的发丝,带着别样又诡异的温柔,将其别到耳后。

指腹缠住她的一缕青丝,嗓音低哑:“师姐可知,你坟头的土,我尝了一千零九十五遍……才知你根本没死。”

姜喻心惊地肩膀轻颤,掌心蓄起的妖力还未凝结,沈安之攥上她的手腕强行打断,耐心地摩挲凸起的腕骨,“对我出手?嗯?”

“没、没。”姜喻咽了咽口水,被一扯轻带入他怀里,她挣扎对他来说那和撒娇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