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意混着奇异的酥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姜喻猛地意识到:她挣扎的小动作,似乎惊醒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脸颊几乎“腾”地烧起来,耳尖泛起桃色。整个人僵住,连指尖都不敢蜷缩半分。齿缝里挤出声音,尾音轻颤:“这一次,我现在真没动了,你先让我下去。”

沈安之得逞又满意她如今的娇羞模样,忽的弯唇起了逗弄之心,凑近故意在她耳畔吐息,“不行啊……”

“怎么就不行了。”姜喻微瞪圆了亮眸。

这双亮晶晶的眼眸漂亮得他想藏起来,只想她注视他一个人,只看着他一个人。

就像“飞鸟”与“树枝”密不可分。

“因为,我难受……”沈安之玩味得笑一下,又怕吓到她,垂下头恰好掩藏起眼底的晦暗和上扬的嘴角。

姜喻隔着布料轻捏了捏他的胳膊,小声腹诽:“那我下去不就不难受了……”

偏偏沈安之不为所动,灼热的呼吸一点点黏上她的耳畔。

“沈安之!”

沈安之十分受用地瞧着耳尖人眼可见速度攀上的薄红,不轻不重地轻咬一口莹白耳垂。

不疼,但濡湿、温热。

姜喻清晰地感知一股战栗从骨髓里钻出来,那只铁箍般禁锢着她腰肢的左手,温热指尖正贴着布料在脊骨游走,一点点由下至上,又由上至下。

缓慢,执着。像丈量着什么,磨人的要命。

沈安之准备发什么疯……都在梦境世界了,怎么还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