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预感丁香已有退却之心,未安抚自己躁动的心脏,隐隐没得到满足,却率先安抚她。便一手轻扣在姜喻后颈,一点点摩挲着她的颈后肌肤,像正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雀,一点点顺毛。

直到姜喻气喘连连,口齿不清溢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沈……师、师弟,停……”

听到她不成音的话,这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丁香,凯旋般退离城池时,依依不舍地缠着一勾顶唇中上颚。

姜喻猛地战栗,羞得不轻不重地轻咬在他的下唇。

沈安之故意装作疼得嘶了一口,但他看向掌心黑暗,眸底是难掩的满意。

姜喻浑身力气都要抽空似的,胸口的上下起伏,手指略绵软无力,依旧捂紧他的双眼,极力控制喘息,吞吐间抬眸略带怨气地瞪了一眼沈安之。

“我不会偷看……”沈安之未完全站直身形,这个距离依旧呼吸相护缠绕。他虽看不见,离开时却似有所感的吻走了唇瓣上粘的水光。

“你……”姜喻赶紧抽出空余的一手,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扯出衣衫盖在身上的重要部位,沈安之则真就将她平放在地面。

“师弟保证不偷看?”姜喻呼吸忍不住微滞,偷偷撤下一根手指,便见他紧闭的眸子。

“我早闭上眼了……”他挑动眉梢,眼尾朱砂痣妖冶异常。狡黠地扬唇暗笑,闭眼背过身去,指尖相触捻了捻。

他身后随即传来悉悉索索的衣衫摩挲声,压下的燥热便再一次点燃在心口。

他呼吸一滞后,是反扑般难以言喻的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