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今有抑晦丹存在,反噬不再疼痛发作,若是不弄清楚体内旧疤由来,只怕难逃不过……

沈安之抱臂弯唇,微扬了扬下颌,转移话题道:“师姐不是信心满满吗?抑晦丹在,师弟的伤疤亦有可能恢复之机。”

姜喻指腹无意识地蹭过泛红的眼尾,似要拭去并不存在的泪痕,追问道:“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轻颤。

“自然。”沈安之将杯中凉透的茶一饮而尽,眸光沉沉在她眼尾扫过,心中微动,似被羽毛搔过,微痒。他放下茶杯,“既然师姐问完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前倾,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挑起,眸底侵略性毫不掩饰。修长指尖捻起她一缕因匆忙赶来而散落的发丝,慢条斯理地缠绕在指间把玩,“倒该师弟问问了。”

姜喻被他逼近的气息笼罩,强自镇定地颔首,“嗯。”

“师姐是看到……”沈安之的视线掠过她微乱的鬓发,想到她方才失魂落魄闯入的模样,尾音拖长,带着一丝探究,“亦或听到了什么,才会如此慌张?”

“做了一个梦。”姜喻脱口道。

“梦?”沈安之缠绕发丝的指尖微微一顿,眸底暗色翻涌,探究的意味更浓。

姜喻点头。

其实此刻想来,刚刚梦境如此真实又荒谬,看得她紧张担忧,又怎敢断定所见便是沈安之的过往?

念头方起,左眼骤然传来一阵刺痛,仿佛锐器狠狠扎入。

姜喻闷哼一声,蹙紧眉头,抬手捂住左眼,眼中瞬间漫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