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传来异样的滚烫,沈安之脸颊洇着不正常的红晕,闭上眼沉沉得昏了过去。
姜喻几乎是手脚并用拖着沈安之躺上床,他这完全不是醉倒的。
歪斜的领口隐隐有暗红的光划过,姜喻扯开沈安之的衣襟,狰狞的暗红旧疤之下,那点微光再次闪现——以往她只当是光影晃了眼的错觉,此刻却清晰得不容错辨。
扑面是引人沉醉的果香甜味。
姜喻只觉神思一荡,似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竟不由自主地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接近上沈安之胸口薄肌,她猛地一个激灵,如梦初醒般退后一步。
她下意识捂住鼻子,心有余悸地又退开些许距离,胸腔里的心擂鼓般怦怦直跳。这味道邪门得很,方才不过多嗅了一息,脑袋便晕乎乎地,似要逐渐勾得人丧失理智。
姜喻看向那道狰狞旧疤鼻头一酸,明明之前都包扎好了,为什么总是频频裂开。
难不成是她的药不够好?
或者这伤口,压根不是简单可以治疗好的。
“嗯……”滚烫疼得沈安之昏昏沉沉,可额间又凉意,他强撑睁开一条眼缝看见姜喻焦急地用手背轻靠在他额头,带着一股舒心的凉意,让他忍不住再靠近一点。
手背一离开,沈安之微微侧转着头,欲追去,眼眸微暗,顿了顿动作。
又听清姜喻小声念叨:“师弟,会没事的……”
姜喻,到底是学不会关心则乱一词……
急匆匆地打了一盆井水,她拧了拧湿毛巾敷在他头顶,又自储物袋取出几颗寒冰石放在他左右,拿扇子给他扇风透气。
见他微睁开眼,视线交汇在半空,姜喻惊喜地眼眸一亮,加快手上扇风的动作,“感觉怎么样师弟,你有没有凉快一点?”
见沈安之直勾勾看向自己,又不回话,姜喻紧张地压低声音问:“师弟,你别不是热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