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之很是不在意说完,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将痛苦随口带过。

一个温软前扑进他怀里。

姜喻就算醉了,神智也尚寸几分。她素来嘴拙,此刻更寻不出熨帖的言语,只觉得心口被他无声的低落攥得发紧。

绵软的手臂带着暖意轻轻环上沈安之劲瘦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含混嘟囔着:“都、都过去啦,以后师姐让你吃香喝辣……对了,忘了师弟辟谷了。”

沈安之呼吸一滞,鸦羽般的长睫垂落,绷紧的肩线微微发颤。蓦然弯唇一笑,小心翼翼地回搂着怀中绯红的人影,下颌轻轻蹭在她发顶。

明知姜喻是醉了才会主动抱他,可那又怎么样了……

“师姐,可要一直这样待我。”他说的极其小声,声音最终湮灭在空气里。

姜喻迷迷糊糊颔首,直到感觉被他搂着快要喘不上气了,才在他紧绷的后背上轻拍两下。

铁箍般的手臂终于迟疑着松开寸许力道。缓慢抽离时,指腹拂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惹得姜喻轻轻一颤。

篝火将息,残烬散着微暖的光。

待顾疏雨一行人风尘仆仆归来,沈安之早已起身倚柱看去,上前辞行。

“天乩城邪祟已除,师弟在外,务必珍重。”顾疏雨嗓音清泠,闻到他周身酒气挑眉,“师弟喝酒了?”

“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