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跑去告状?她才不干,又不是三岁稚童了。

姜喻可不好意思真给顾疏雨告状。

顾疏雨远远瞧见两人一前一后跟来,目光在两人身上轻轻一扫,敏锐地捕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气氛——这在她二人之间已是常事。

待姜喻走近,顾疏雨视线落在她微红的左颊上,印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不由得蹙眉:“去哪耽搁了?师妹,你这脸……”

姜喻抿了抿唇,转移话题道:“咳,没什么,叫只不长眼的毒蚊子给叮了一口,秋后的蚊子最是刁钻。”

“深秋还有蚊虫?”顾疏雨清丽面容显然不信,目光在她颊边流连,“看着这般重……这蚊子,怕不是成了精。”

“是啊是啊。”姜喻煞有其事地重重一点头。

沈安之闻言低笑出声,指尖夹着的铜钱随着他抱臂的动作,轻轻磕在臂上。眼尾朱砂痣随着笑意舒展,红的妖冶又魅惑。

她这是把他比做成毒蚊子?

“我倒觉得……师姐这处颜色,瞧着淡了些。”他顿了顿,尾音拖得绵长,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若叫那‘毒蚊子’再尽心些,想必……能留得长久些。”

第38章

姜喻眼波一横,脸颊热意稍褪,带着嗔意瞪向沈安之,转念一想竟有几分错觉。

方才他眼底的幽深笑意,究竟是惯常的戏谑捉弄,还是当真有……一些真情?

仅仅念头一起,竟让姜喻无端生出几分恍惚,指尖无意识地蜷紧袖口,小声嘟囔道:“我才不要。”

沈安之瞧着她哼笑一声,捻着颗栗子糖丢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