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样,想尽快离开,眼看不能硬闯,只好暂时退回,但又不甘心就此离去。

他浑浊眼珠一转就看清沈安之和姜喻,认出了他们鹤门宗的弟子服饰样式。想着和他们此番认识,倒也是个接近鹤门宗寻求第一宗门庇护的好办法。便附耳小声低语给李程,李程立马带了几分讨好走到少年少女面前。

“二位多有打扰,我们家主身负重伤,姑娘、公子可愿搭救一把。”

姜喻唇瓣微启还未张口,沈安之已上前一步,半个身子遮掩了她身形,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枚铜钱。

姜喻愣了愣看向他背影。

众人只见沈安之手腕轻巧一抖,铜钱带着一道凌空翻转,“啪”一声脆响,被他手背稳稳盖住。

都被他吸引过去目光。

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在他眉宇间流转,可那双微挑的丹凤眸深处却藏着丝缕化不开的邪气。沈安之抬眼,目光锁定李程,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猜猜,是正是反?”

李程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先前装模作样早就冷汗浸透里衣,实在摸不透这喜怒无常的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硬着头皮哑声道:“反……反面吧?这位小公子,如今……可能送我们家主走了吗?”

沈安之慢条斯理地摇摇头,指尖在那枚被掩盖的铜钱上轻轻一点极速翻转握紧在掌心。

“急什么?”沈安之扬起温良的笑意,“我观铜钱,送你们走的不是我们……”

姜喻怔愣地抬眸,沈安之问出一个人这个问题,多半已把他列入死亡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