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沈安之指间掐诀,一柄铜钱剑嗡鸣着悬于身前,幽冷光晕流转。姜喻紧跟其后,虚张声势地举起小拳头,学着沈安之的样子眼疾手快跃上剑身,借着那股冲劲儿,手掌结结实实拍在他肩上。

沈安之御剑静立的身形纹丝不动,回眸弯唇,眼神透着意味不明:“师姐真是吃不到一点亏。”

姜喻一脸不知所云,笑盈盈灿烂笑容道:“师弟,我们快些走吧。”

沈安之轻慢一笑,御剑而行。

沈安之御的剑歪歪扭扭,在云海中忽上忽下,颠簸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

剑身猛地一个趔趄向下栽去,失重的瞬间,姜喻喉间迸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几乎是凭着求生本能,双臂死死箍紧了沈安之劲瘦的腰身。

“御剑不考证,行人两行泪!”她心脏怦怦狂跳,后怕地贴着他温热的脊背,咬牙切齿。

方才若非她反应快抱得紧,怕真要遂了这朵黑莲花的心愿,被他“失手”甩下云端!

姜喻落地缓了口气,回身拉着沈安之的腕骨步伐由漫渐快:“这边药庐的火势大,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我们先去灭火救人。”

沈安之垂眸望向拉着自己的手腕骨节。

师姐小胆子倒是越来越大,可那些人死活与他何干……

客栈的掌柜揩去泪眼涟涟,眼睁睁瞧着烧成废墟的客栈,急得额头密汗,一旁的鹤门宗弟子一人抓紧他胳膊,制止他冲动跑回去。

“妖物杀人诛心,离了客栈的营生,以后如何是好。”掌柜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浓烈的油烟味呛得人喉头发紧,大火烧的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