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姜喻努力表现地诚恳点头。“而且师弟身上还带着伤了,能不能不罚啊……”
沈安之微挑起眉梢,抑制目光不受控制看去,侧目瞥了眼她卖力地表演。看她如此,忽的一笑,“师姐,倒是看不得我受一点罚啊……”尾音微上扬,带来一丝戏谑。
“是啊。”姜喻承认道,说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沈安之摩挲着铜钱的指尖一顿,指尖泛白捏紧。平生第一次被她噎了一瞬,心脏却不受控制得加快两下。
问她做什么……
“是嘛……”沈安之若有所思,嘴角上扬,指尖轻扣了扣桌面。
他黝黑的心湖有道不同寻常的声音,姜喻熟悉的声音不停咕噜咕噜地往外冒出——“喜欢”“喜欢”。
早知如此,当初便……何苦用真言术扰了心神。
姜喻妍丽的眸子眨了眨,希冀在顾疏雨能相信她。
行行行好啊,看在她卖力的份上,沈安之可不能因此随随便便黑化,记恨她啊。
“男女有别。”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探究,顾疏雨瞥了一眼沈安之,沉默良久,终是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温声道:“先吃饭罢。”
“师姐,我吃饱。”姜喻咬两口包子,食不下咽,借喝茶的功夫视线扫过在场两人神色。
沈安之默然用完早膳,径自起身向后院行去。姜喻只得垂首紧随在顾疏雨身侧,甫一踏入后院,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数名鹤门宗弟子肃立两侧,为首一人朝着顾疏雨行礼躬身,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师姐,刑具已准备,随时可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