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喻下意识屏息,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木门口蹲下,侧耳倾听了两人对话。
她妖气入体?
“而且……我不会让她有事。”沈安之说完,晦暗的眸底闪过一丝燥郁。
他为何要这般把她放在心里……
姜喻脚蹲麻了,起身后小声地推开门,便与叹了一口气的宁贺辞打个照面。
“宁公子,你口中的人不会是我吧……”求救眼神看向沈安之,“师弟,你看看我,还有救不”
“有救。”沈安之摩挲着铜钱,眼波在两人中间一转,顿感没由来的烦闷。
沈安之未多做停留,转身离去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侧首投来一瞥,故意弯唇露出一抹纯良笑意。目光极淡,却像带着钩子,在姜喻身上轻轻刮过。
姜喻被他看得莫名,笑着挥了挥手送别。
“沈公子方才那一笑……”宁贺辞将她的细微动作收入眼底,带着几分探究的认真,“倒像只揣着爪子的猫儿,叫人捉摸不透。”
“倒也不全是,”姜喻唇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抬眸轻笑道,“师弟他……偶尔有意外体贴的时候。”
宁贺辞听她为沈安之说话,喉间莫名梗了一下,一丝说不清的滋味漫上来。片刻轻笑一下:“姜姑娘,刚收到传讯,今早蓬莱阁的弟子已悉数抵达。说来也巧,鹤门宗的仙鹤云船也是今日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