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她认真涂抹完,“小伤又怎么样?小伤口依然会疼。不管多大的伤口,疼在那一瞬存在过,何况伤口处理不好会留疤。”

抬起妍丽眸子看向沈安之,沈安之遂悄然藏起眼底化不开的墨色和欲念。

姜喻包扎时便在想,沈安之如此不在意自己受伤,潜意识中又何谈在意别人的生死?往后遭遇一系列不公待遇和打击,逐渐沉沦入黑暗。

“好了。”姜喻满意地看着包扎好的手背。

细细想来,沈安之最近一直在受伤。

姜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沈安之翻动手腕看了看,散漫的眸光投下,“找出去的路。”

姜喻从储物袋拿出颗糖丸塞进他口中,“等着,我去找。”说完转身去到厢房大门。

沈安之神情顿时微怔,眸中亮光一转,竟在姜喻转身去寻出路时,指腹随意擦过唇尾咬碎硬糖,意味深长地歪头抿唇。

姜喻指尖落在距离碳状木门一厘米外的位置,任然无法穿透,透明薄膜似的结界隐隐透着寒意。

结界突然震颤起来,琉璃寸裂般的发出清脆声音,剥落失重感感自脚底极速爬升。

姜喻一个激灵退后一步,一只手自昏暗中伸出,她腾空而起被人拦腰抱住。

单手搂上纤细腰肢,二人站在铜钱剑上,四周场景转眼化作潮湿的岩洞。

“居然是移形阵法,有意思。”沈安之安之若素放了手,持剑尚有兴趣地走在最前。

“这人盯上我们了。”姜喻看了眼潮湿阴寒的环境。

“他不找我们,我们也得寻他去。呵,找到了。”沈安之肆意一笑,一剑刺入岩石裂开一条细缝,一脚踩上去扔枚铜钱。

整面岩壁轰然倒塌,刺骨阴风呼啸耳稍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