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死样惨惨的,还是个凄惨黑秃子。

火蛇舔舐床幔蔓延至房梁,但她除了觉得热竟无一点灼痛。

待过了许久,四周温度骤降。

姜喻抬眸扫了眼周围,厢房烧的一干二净,带着火星的桌椅几乎碳化。

血腥味漫在鼻翼,湿热液体滴在姜喻的脸颊,似有若无地奇异迷人的香味,让她神情恍惚了一瞬。

好香啊,像一颗是香香甜甜的移动糖丸。

姜喻轻咬了咬下唇,飞速抬首,飞溅的木屑划破沈安之的眉尾,成了一道狭小的口子,嫣红沿轮廓滴落在她脸颊。

血……

沈安之的血!

“师弟,你流血了。”姜喻微皱秀眉,敛袖轻擦了擦他的脸颊。

白皙的手划过肌肤带着特有的温热,细微的、酥麻的异样感悄然滋生,自相触之处无声蔓延,悄然窜入沈安之心海。

沈安之垂眸凝望,几不可察地前倾身形弯腰任由她的动作,回神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舔了舔唇,错开半步身,抬起手背不甚在意得擦去,微侧脸颊掩下心底一丝涟漪。

余光瞥见她脸侧没干涸的血迹,屈指揩去。“别动。”力道略重,似乎想抹除掉不该存在的痕迹。

姜喻眼尖,一眼看出他手背被灼热燎烧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水泡。

这只手似乎是曾护着她的头。

如此大的火,她能毫发无伤,仅沈安之一人负伤。

沈安之又一次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