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尖摩挲铜钱的动作却加快了许多。

“师姐,出去吧。”

“师弟,同意还是拒绝?你不说我不出去。”姜喻眼前一花,眼睁睁地瞧着沈安之消失在桌岸。而她本人移形换影,被沈安之阵法传送出现在紧闭的房门外。

他喊她进去的,现在又赶她出去……

姜喻攥紧拳头,气得挥拳距离门一指停顿,一拳头挥打在半空。

等她完成任务,定

要离这朵黑莲花远远的。

最好是——永、远、别、见。

不过沈安之倒没给她把衣裙丢出来,姜喻也非毫不在意,有些挫败地回屋,一个极为眼熟的东西放在桌面。

粉白牡丹绣花底的储物袋静静放在桌面。

姜喻惊喜地拿着储物袋打开,东西一件不少。她左右看了看也没个人影,谁给她在山里找到送来的?

莫非是……沈安之?

姜喻心头涌起一丝暖意,沈安之居然还记得。

那他岂不是伤势未愈就又重新回去……

她捏着储物袋,心底有着道不明的动容。

姜喻心满意足地抱着储物袋躺在床上,刚刚闭上眼,便一股不同寻常的困意如潮水袭来。

动了动手指却提不起一点力气。

摇曳的烛火在昏暗中投下诡谲的光晕,一道颀长黑影无声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