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喻脚蹲麻了,发出一声细微响动,努了努嘴想起身跑路,恰逢沈安之抬首,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

“嗨。”姜喻干笑一声,起身打开门扉,大大方方地拿出洗干净的披风站在门外,轻敲了敲门,“师弟我不是故意偷看。”

“师姐就有意偷看?说吧,有何事。”沈安之飞速挥手将桌岸上的东西收入储物袋,桌面一扫而空。

姜喻把墨色披风放在桌面,“我来还披风,顺来问问师弟伤势恢复如何。”

沈安之轻挑眉,押了一口茶,“好多了,师姐还有事情吗?”

姜喻灵光一闪,“有,当然有。师弟,师姐有一件衣裙破了,你帮我补一下吧。”

沈安之抱臂后仰,“师姐不是从不穿破损衣物吗”

“不行吗”姜喻故作可怜地坐下来,托腮看着他。

“咳,故作姿态。”沈安之摩挲着铜钱,指尖夹着铜钱敲了敲桌面,“拿来吧。”

姜喻惊喜得憋住嘴角上扬,亮晶晶的眸子闪了闪。

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哪有什么破损的衣裙,利用一点小忙拉进彼此的关系,这样她就有理由正大光明地送沈安之衣袍作为报答。

姜喻忙不迭地站起来身,“师弟等等啊。”

小跑回房,拿出换洗下的绯红衣裙,用袖口短刀给裙裾化开一道手掌宽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