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阵眼似乎有问题……”姜喻差点又被他吓一跳。
沈安之收回手,很是随意捂住胸口,呼吸略显加重看向阵眼。
宁贺辞提剑解决完纸扎人却见阵眼如此,“有问题,先撤。”
三人原路返回狂奔,伴随着身后最后一丝光芒消失,整个山洞震动中开始坍塌落陷。
姜喻几乎下意识去抓着沈安之腕骨,“沈安之……”你不能死。
纷纷扬扬落下的巨石砸落,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姜喻难以置信地抬眸,在她头顶一指处,沈安之撑起的结界勉强供三人无虞。
宁贺辞全力加入灵力注入结界中。
姜喻闻到了一股香甜混着血腥味,侧眸看去沈安之嘴角溢出一丝血,胸口沁出大片深色血渍,玄色衣襟本是看不显眼的,可抵不住大片洇出的痕迹,太好辨认。
姜喻呼吸一紧,攥握拳头,发白的指尖陷入掌心。
沈安之胸口何时受伤,怎么会这么严重?
想说的话她没有机会问出口,持续的地震令人作呕眩晕,待她睁开眼时洞穴已坍塌了一半多,阵眼被毁,施法者没想过放破坏者离开,此地塌陷在地底,地穴四通八达。
宁贺辞半数灵力全搭了进去,此刻狼狈地靠着岩壁大口喘息。
姜喻受了点擦伤,点燃了火折子,顾不得身上疼痛匍匐爬起,着急地扫了一圈四周,最终在洞穴角落看见昏迷倒地的沈安之。
“沈安之!”姜喻快步跑到他身旁蹲下,指尖摸了摸他脖颈脉搏,不在犹豫地解开他的玄色衣领。
随着衣襟打开,他锁骨下胸口有几道陈年旧疤,唯有一条暗红的狰狞旧疤横亘心口,血肉翻卷,暗红血色自伤口处蜿蜒洇开,沁在衣襟上绽出大片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