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沈安之在,居然和那剩下两头鬼物打的有来有往。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的玄衣胸口出洇出水渍痕迹。
沈安之抬剑,毫不犹豫地割破掌心,随手抹在剑身,炽热鲜血顺着指缝溢出,一滴滴滚在铜钱剑上。
他剑光快的骇人。
几人付出点代价才拿下难缠的鬼物,身上多多少少挂了彩。
两只鬼物倒地后化作两张黢黑的人形纸人。
宁贺辞捡起纸人放进一雕花棕色木盒,面色十分难看:“这符纸,果然和诸葛一脉有关。”
沈安之端着个人畜无害的笑,兴味索然地身形侧斜,掌心血液从指缝蜿蜒,抬眸正对上一道担忧的视线,视线呼吸略重了一瞬。
她是在担心自己?
姜喻脸色微白,提着裙裾小跑靠近。
沈安之没觉得疼吗?
每次受伤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的?
“快点处理一下掌心伤口。”姜喻垂眸替他包扎,抬首撞进一双幽深如渊的丹凤眸。
少年唇角微微上扬,她将丹药抵进他唇缝,咽药时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指尖,指尖触碰他薄唇似乎更带走了一丝别样的温度。
沈安之喉间溢出轻哼一声,意味不明地一笑,语气似戏谑又带了一分难言之欲,“师姐,这般担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