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分外活灵活现,近看吓得人够呛。青天白日,无端给人阴森诡异。
沈安之毫无情绪波动,见她似乎被吓到蓦然弯唇,却难言心底深处透着莫名的兴奋,向前观察纸扎人,恰为她挡住了部分视线。
在正厅写药方的另一男童子纸扎人停下来手,僵硬地转身“看”向他们:“敢问阁下可是身体抱恙”连声音都是卡顿的,似男似女,略显阴柔。
“没事,四处转转。”沈安之抱臂随口回答,目光逡巡四周。
姜喻眼神恍惚,竟转眼能见纸人身上两团暗紫色的气流转,左眼和之前一般看见药草身上气息。
“客人自便。”纸扎人漆黑眸子盯了一会他们,僵硬地转身抓药,冷冰冰视线落回伤员,继续问诊。
“这是什么。”姜喻微微歪头仰起脸,从他身后探出脑袋细看,发间发簪因摇动发出细碎清响。她浑然不觉地凑近他,压低声音,“瞧着古怪得很。”
“傀儡。”
沈安之瞥了眼侧身靠近之人,绯红衣袂已缠上他玄色广袖,那抹沾着暖香,像是三月桃枝浸透晨露的甜香。
她身上馨香绕在鼻尖,沈安之下意识蜷紧手,拂袖疾行走向后院。
瞧他步伐加快,姜喻不明所以提起裙裾,赶紧提速跟上,边走边问:“有多厉害”心中打鼓,脑海开始回忆原书剧情这一段描写不多。
匆匆赶往后院,刚进来的病患龇牙咧嘴,正被一个纸扎人抱腿正骨,疼得嗷嗷叫唤。
在这诡异背景里,更是让人胆寒。
沈安之持剑未闻,径直路过纸扎人大步走向后门,推开门。
后门通道是条昏暗逼仄的小巷,空无一人。
盘环消散的最后一丝妖气消失,沈安之怏然一笑地啧了一声,“跑的真快。”
“你找什么东西”姜喻疑惑看了一眼空落落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