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之半耷散漫地垂头,微顿的陷入沉思状。谢谢他做什么,深邃视线盯着那抹小巧绯红人影擦过自己身侧,一溜烟跑进去。

披散开的乌黑秀发掠过他的手背,尾指微蜷,空气沁着像水蜜桃,像栗子糖的馨香。微微凉凉,透来一丝痒,心口像是突然被挠了一下。

……”

姜喻放下宝珠在桌上,自觉又熟练地开柜门,打地铺,沉闷味道惹她鼻子痒地连打喷嚏。

姜喻回头示意:“我睡地铺。”

沈安之拴上门,缓步去到屏风后穿戴地整整齐齐,勾起左侧屏风上挂浴巾,随手擦着湿漉漉的墨发走出。看见姜喻利落地打好地铺,和衣躺下侧躺微蜷着,只露出一个脑袋。

沈安之径直掠过身侧,坐在床沿侧躺上床。

姜喻脑袋正好对着他的床,看他合衣躺下,小声提醒道:“师弟,头发干了才能睡。不然,会头疼。”

没有吹风机时代,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姜喻再一次忘了这个修真界不用吹风机,也是无所谓的。

姜喻拉了拉被子窝着脑袋,闭上眼。

沈安之抱臂躺在床上,视线不知怎么的,侧眸看去披头散发睡的昏昏欲睡的某人。

看起来很脆弱,比嚣张跋扈的曾经的她更有趣。倘若轻掐上脆弱的脖子,乖乖去死的她,临死前表情应该更有趣吧。

眸光晦暗不清,不知为何莫名有些心烦,挥去古怪的想法,沈安之忽的弯唇一笑。

“既然如此……师姐来了,不吝啬帮师弟擦头发吧。”

“行啊,我来吧。”姜喻认命得从被窝里脱身,拿起一旁的浴巾走到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