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五人鼻青脸肿,他们怀疑是哪个弟子看不惯蒙着黑揍了一顿。
姜喻以手支颐,神色微动,看着众人尚未消肿的脸颊絮絮叨叨经过,绘声摹形的讲述,素手下意识摸了摸后颈,莹白肌肤激起细密疙瘩。
快准狠,不留情的模样,脑海里很快浮现了一道人影……
不过以他们现在在鹤门宗人嫌狗憎的样子,谁都有可能怀疑一下。
她眸光流转落回书页的小字上,听闻顾疏雨闭关,七日内不会离开宗门。她打心底希望顾疏雨同行能管住沈安之,但终归是她的任务,在不确定会不会影响原书剧情下恐生意外。
囫囵吞枣学完原主看过的内容已是三日后,姜喻拿出了百分百期末复习的抱佛脚危机感,做足下山的准备。
提前与沈安之出发泽州。
沈安之抱臂来时,山门前冷冷清清。
他倚着山门旁的刻着宗门名字的仙石,山风吹起他发尾的微红,眸光散漫一扫,落在被围在中央众星捧月般那一抹绯红走来。
姜喻一身绯红衣裙勾勒盈盈一握的腰线,青丝挽成蝴蝶发髻,正歪头听着什么,杏眸弯似月牙。
那抹明亮的笑意晃得他眼睛生疼。
沈安之别开脸,复杂的情绪被浓密睫羽生生掩藏,偏生那抹绯红人影总在余光里晃过。
他忽地垂眸冷嗤出声,压下心底躁动的情绪,视线忍不住顺着亮丽色彩飘去。
或许就不该让她靠近除自己之外的人,毕竟,她当务之急该为自己寻找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