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唇亡齿寒。
第11章
青衣少年牧凌见她心绪不佳,摸了摸鼻子莫名心虚,试探问道:“师姐可是不放心下次我们套了麻袋……”
“不可!不可有下次。”姜喻抬眸看向他们,认真地提高音量,“以后任何人都不许找沈安之麻烦。”
原著中一笔带过五个人皆是来自清心院和太山院的丹修和符修的地字号甲级弟子,按理说都是各院门天赋不差的弟子。虽跟着原主在鹤门宗并未草菅人命之举,奈何态度趾高气扬、四处树敌,以她作为护盾耀武扬威。
人啊,有人在沉默中就地爆发,有人在沉默里闷声干事给予反击。
很显然,沈安之两者皆是。
姜喻表明态度道:“我看沈安之……看顺眼了,准备收入麾下。你们五人以后安心修炼,不必每日跟着我。若让我听闻你们打着我的旗号又找他,我绝不轻饶。”
“姜师姐可你说的不能靠近沈安之妖邪之子,怕他身上的穷酸的煞气惊扰你……”
“是啊是啊,妖邪之事,师姐向来说的头头是道……”
姜喻微微皱眉,掌心重重地拍了拍紫檀案上,理直气壮地证明她的决心:“就是一句玩笑话,玩笑岂能当真……”
她尾音打了个转,只见牧凌对她狂使眼色,看向门外:“师、师姐……”
珍珠帘外传来一道脚步,姜喻顺着牧凌目光瞧去,一脸阴云罩顶的沈安之在帘外看不清她的表情。他耳目极佳,几人对话听得七七八八。
一句玩笑话吗……呵……
少年玄金色长靴踏碎一室暖阳,撩开珍珠帘对她视线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