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歪理挺多。”沈安之拉开门敞开一部分,眸中倒映着那抹绯红身影,“师姐,看我的眼睛。”

姜喻腹诽妖孽又想干什么,不自主地听沈安之的声音,仰头看向冰雕玉琢的俊容,“干什么呀。”

深邃疏朗的丹凤眼轻轻一瞥,似把悬崖上初见的风吹来。沈安之高出她一个脑袋多,狭长的眼睛美的太神秘。

上下五千年诗句中形容眸中万千星辰的微光,恍若登高就手可揽星辰。恰恰近在咫尺、拾手可得,可他和她之间却隔着山川湖海,遥不可及。

她表情凝固了一瞬,思绪飘远一会儿才回神。

沈安之悄然发动了鹤门宗禁术——真言术。

姜喻紧盯着他眸子要警惕时已经来不及,瞳孔逐渐失去焦距点,涣散的黯淡无光。她脚下迈过门槛,人走进去停在室内正中央。

沈安之俯身瞧着乖巧听话的人儿,俯下身体看着她的眉眼,看着她黯淡的眸子,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

他要一点点剖开这颗剧毒尖刺的板栗外壳,看看她惺惺作态、棍棒施恩下的真面目。

“告诉我,你到底是何人?”沈安之斜靠桌面坐下,手随意地搭在桌面轻轻敲击,整个人散发着慵懒又危险的气息,绕有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

姜喻回答极为干脆:“姜喻。”

沈安之尾指勾起她一抹漆黑的长发,随意绕在指尖,眼中压抑着一抹幽光,“你对顾师姐可有半分恶意吗”

“我没有。”

“你是沈安之的谁”

姜喻停顿片刻,“我是沈安之的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