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胸口,难以捱住,呕出一口血。

“师妹——”顾疏雨没预料妖丹被下了自爆的妖令。

从小到大,姜喻讨厌苦瓜,不爱吃苦,从没想过哪一天会这么痛,她的五脏六腑被一双无形大手搅动的移位似的。

好苦啊……

姜喻头一歪,身子软倒失去意识前,她看见距离近的少年节骨分明的手抓上她胸前衣襟,抬手搂住她的背平放在地,俯视着她唇边的血渍,姜喻闭上眼。

不知多少时辰过去。

姜喻静躺床榻,窗棂阳光刺目,她下意识抬眼遮住,一双手胡乱摸索着左右。

手机,我的手机了,闹钟怎么没响,今日有早八吗……

“手机,手机……”摸不到,她有些不耐,睡眼惺忪摸的起劲儿,半梦半醒地微眯眼坐起身,看清周围古色古香的环境,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酷似河滩上搁浅的鱼,半死不活地双手交叠在胸前闭眼躺下。

没有要命的早八,只有要命的任务。

在哪都是打工人,可喜可贺她提早找到了就业方向,摔!

“师姐,守嵇是谁”微凉的嗓音略微磁性沙哑,对于一个音控来说刚刚好……

她迟疑了一秒,倒吸一口大学牲的怨气坐起身,“我在做梦了。梦里,手机它是我最好的玩伴。”想念它,不能没有它。

沈安之缓步走近在床沿,递来一粒丹药:“师姐,吃药。”

姜喻捻起丹药看了又看,余光瞥向沈安之神情,缓缓放入口。

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道:“师姐,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