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喻轻拉上她衣角,轻摇着,咧开嘴笑意盈盈:“师姐,师门的任务只说让我们完成任务,没有说以什么形式完成。我这一路舟车劳顿,雇人是保护我不触犯门规。师姐,你肯定不忍心看我受苦。”
沈安之懒散斜靠着桌沿,微蹙起眉。指尖轻摩挲着铜钱,眼尾朱砂痣沁着寒意。
她怎么这么娇气
“……”顾疏雨一时沉默,竟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自小姜喻锦衣玉食,何时委屈自己。
“师弟,你认为如何”
“按姜师姐的方法处理,我们哪找来这么多帮手?”
“我已经有非常合适的人选……之一。”姜喻默瞥向他,眼神示意,“我想雇师弟。”
笑声自喉头轻挤出来似的,沈安之眼底寒意蔓延。
顾疏雨心底暗惊,视线来回在姜喻和沈安之打转。
现在氛围不太好,她说不上来。
沈安之顺着她的话再一次问道:“师姐打算雇师弟我”
姜喻缩了缩脖子道:“对啊,我雇师弟保护我天经地义。而且,不仅是你,我还打算雇其他人。”
老祖宗说的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筐子里,得有居安思危的好心态。
姜喻自上一次死亡结束,脑海胡乱的狗虱剧情拼凑成一条整齐的剧情线排列在脑海中。
据她所知沈安之本次下山目的,一是他没有灵石可用,陪同顾疏雨历练赚取积分兑换灵石;二是想搜得几株灵草治疗他的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