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开暗金花纹长靴,沈安之喉结在阴影里滚动,染着薄茧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过铜钱剑身纹路,低沉嗓音故作耐心地再唤:“姜师姐”
姜喻哆嗦苍白的嘴唇,音色发颤:“
正面”
“不好意思,师姐,你猜错了。”他浅笑得满是遗憾,像是开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笑继续道,“只好请师姐和狼妖在我的剑下死去了。”
狼妖彻底被他激怒,冲上前撕咬他。
明明无人眨眼,铜钱铸成的剑光凌厉闪过,狼妖图留嚎叫一声,痛苦呜咽化作齑粉。
沈安之嘴角噙着冷笑,眼神彻骨寒冷,冷冷地看着她:“跳,或者我送你一程。”
压迫感的画面冲击太大,一步步过来的沈安之像出窍的寒刃威慑十足,姜喻特没有骨气的跌坐在地。
负隅妄抗定徒劳,姜喻缓缓抬眼,明晃晃的剑光落下前小声啜泣,压低声音道:“我只说一句话。”
沈安之饶有兴趣的握紧剑柄,微歪头看清她脸颊血痕,出奇耐心地欣赏她临死前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
眼角洇着薄红,干脆捂住眼睛,姜喻破罐子破摔喊道:“沈安之,去你大爷的。”
她话音刚落的刹那,凌厉风声从两人身后袭来。狂风大作中山崖断出数条裂纹,伴随轰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姜喻浑身一抖,比疼痛先来的是失重感。
下一刻,两人一同跌下。
悲愤慌乱中,姜喻只来得及抓紧一片黑色衣角求生。
刺痛袭来,沈安之直接一剑划破她的手背,疼的姜喻倒吸一口冷气,嘶了一声。
预料中的剧痛却没有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