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像过了没几分钟,又好像过去了大半辈子,他听到了一个女声在说话。
治疗哪有那么快,他在心里嘲笑自己,说好可以接受这样的生活,其实心里还是有了期待。
虚伪的人啊…
“谢…阳?,你能听到吗?”覃梦看对方依旧闭着眼睛,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治疗完全,“今天的治疗结束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谢阳!”熊明远大声的喊了他的名字,“睁开眼睛!”
谢阳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没好气道。
“你含那么大森干嘛?”
与有声世界脱离太久,他说话有些含混不清。
随后他和熊明远对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是喜悦。
“靴靴!靴靴!靴靴…”他猛的起身,不断的对着覃梦鞠躬,把覃梦吓得不断摆手后退。
“还没全部治疗完,不、不用这么激动。”
最后还是熊明远制止了他:“大恩不言谢,咱们心里记着就好。”
“你这里刚刚流血,因为里面有东西。”覃梦指了指他的左耳,刚长出来的,粉嫩嫩的耳朵上染了不少鲜血。
摊开右手,鲜红色的手心里,有一根大约3厘米长的小棍子。
病房里沉默了几秒,大家都猜到了小棍子的来源。
“补药了。”谢阳努力吐字清晰,“谢谢你。”
“覃队长和钟龙呢?”事情了却一桩,熊明远才意识到病房里居然只有两个治愈系,没有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