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走向的,很快广从云就说漏了嘴。
覃梦仔细回想刚才马尚的问话,怎么都没办法把第一个问题跟最后一个问题连上。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作为被审讯者明显比作为旁观者压力更大,广从云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些崩溃,“你们不就是想合起伙来让我坐牢吗?我就知道你还记恨我!”
“你们一家都不是好人!”
“你妈妈仗着有钱逼我们转学,你弟弟仗着有异能放火烧我,你最不要脸,躲在家里装生病,到最后,你才是那个受害者!”
“我弟弟放火烧你?”覃梦皱起了眉头,“你们半夜把我扔在动物园的猛兽放养区,还要装受害者?”
“那又怎么样?你不是就发了几天烧吗?连一点外伤都没有。”广从云刷的拉下衣服,露出了肩膀,“这就是你那个好弟弟的杰作。”
一大片粉色和白色的疤痕纠缠在广从云的右肩上,更多的疤痕隐藏在衣服之下。
“你为什么不报警?”覃梦被她的疤痕震惊了一下,立刻反问。
“有用吗?他可是大有前途的异能者,连小学都没有毕业。未成年人保护法。哼!”广从云鄙视的看向覃梦,“听说他现在很厉害啊,他领导知道他从小是个坏种吗?”
覃梦同样一声冷哼,“你应该谢谢未成年人保护法,当年保护的是你们这群坏种!如果换成现在的刑事年龄,你们全都要进去!”
广从云气得还想说什么。
马尚先说话了:“你看下这个笔录,没问题就签字吧。”
覃梦腾的一下站起来,大力打开了审讯室的门,看都不看广从云一眼,只是门快从外面关上的时候,里头的人都听到了飘进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