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良才小时候听话吧?现在成什么样了?以前跟你一起玩的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娜来着?”
“吕娜?”覃梦还依稀记得她的样子,“不是说她家人,她家跟着她搬走了吗?”
“那是因为吕娜把钱都输光了,急急忙忙嫁了人,怕赌场找上门要钱,老吕就把房子卖了一家子跟着女婿过去了。”茹友姗不屑。
“不会吧?”覃梦直接张大了嘴,“她以前成绩可好了,而且很听话的。”
“是听话啊。老吕心疼她上学太苦,就不让她上学了,上学苦,上班也苦。”茹友姗想起来就摇头,“天天在家里混着,认识了那群赌场的马仔,专门带人去赌钱,先让你赢一点,然后就开始输,还会主动借你高利贷。”
“一次两次的,再多的钱也经不住耗。”
“我为什么要让你去上班,不是非要你赚多少钱,就是你在那边上班,身边的人也都是老老实实的打工人,被人带坏的可能不大。”
“顶了天就是爱买衣服,爱买化妆品。”茹友姗摆摆手,“这都是小钱。”
覃梦望向覃经武,后者肯定的对她点点头。
“我们俩是真不指望你俩能赚多少钱,人有了工作,就不容易跑偏。”覃经武想想老吕以前一家子多幸福,为了女儿,还被赌场要债的砍掉了一个大拇指。
真是造孽哦。
“妈,这钱还是你们拿着吧。”她想了想,还是没收回来,“外婆跟奶奶那边的红包,今年我来出。以后每年都我来出红包。”
茹友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有这个心意就够了。这钱妈给你存着,以后等你出嫁了添点给你作压箱底的钱。”
随后她跟覃经武感叹:“你看看,还得是女儿啊,儿子就是不行。这都多少天了,连个电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