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梦出人意料的拒绝了下班:“我跟你们一起吧。”
覃梦有些担心封妙春,一整天她的情绪都不是很稳定,现在邱宇志的家人到了,她可能会更加难受。
调解室里的大长方形桌子两侧,一边坐了4个中年男人,分别是邱宇志的父亲邱安、大伯邱平、二伯邱华,舅舅田成益,另一边坐着邱宇志的母亲田成丽,舅妈宋飞丹和封妙春。
马尚他们进去的时候,田成丽正靠着宋飞丹的肩膀在默默流泪,后者轻声安慰着她,封妙春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石成荫把法医初步的判断说了一下。
“是突发的脑溢血,因为没有人发现,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
“脑溢血?”田成丽一下子坐直身子,不可思议的反问,“怎么会是脑溢血呢?我儿子还那么年轻,怎么会呢?”
邱安也是一脸的不信,不停的点头赞同妻子的发言。
“警察同志,脑溢血也不可能走的这么快吧?”田成益插嘴,“我外甥身体一向健康的很,我们村里七八十岁的老头子脑溢血犯了,去医院都救回来了,没道理我外甥一个年轻人会这样。你们肯定是搞错了,肯定是有人害死了我外甥。”
“刑警队和法医都对现场做了完整的勘验,没有发现任何被害的痕迹,现场也没有找到其他人的存在可能,基本可以排除他杀,如果你们觉得死因可疑,可以申请解剖验尸。”
“验!必须验!”田成益激动的挥舞了下拳头,“姐夫,你们得验!他大伯、二伯,你们说呢?”
邱平和邱华看起来也是这个意思。
老大最先开口:“老三,我觉得孩子舅舅说的也有道理,小志那么孝顺的一个人,身体好得很,怎么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不搞清楚,你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