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哪有现在这么发达的天网系统,大部分都是靠人问,靠人找。结果找着找着,那人的老婆也不见了。”
“不会是…”覃梦的下意识反应就是那个报案的爸爸干的。
不是说,大部分女性的失踪案、凶杀案,凶手就是他们的丈夫或者男朋友么?
郑书瑶从听到覃梦说话的时候就清醒了,听到石成荫的话,她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里的意思大概是跟覃梦一样的想法。
“一开始,大家怀疑的就是那个爸爸,但是查来查去,他是真的没有作案嫌疑,也没有作案时间,他老婆失踪的时间里,他跟所里的人在一起找人。”
“后来郭哥他们发现……”石成荫说话突然刹车,心里暗道好险,差点就把办案细节给透露出去了,“后来他们查到,是那个妈妈联合了一个邪。。/教的人一起把孩子给偷走,运到了东山上,准备献祭。”
“有病啊。”郑书瑶终于骂出了声。
“那个时候,这种教、那种教经常披着正经教派的名义出来骗人,这个偷孩子的就是打着什么道教的名义,里头还混着什么基督、什么佛教,就反正大杂烩吧。”
“郭哥他们找到常羊观的时候,反正挺惨的。”石成荫没有再说细节,这大晚上的瘆得慌。
“是不是那个常羊恶魔教事件?”卞婉莹突然插话,“我听我爷爷说过,那个教的教主号称是刑天转世,常羊观是他的道场,最喜欢的就是把人脑袋砍了,说什么以乳为目,以脐为口什么的,跟什么山海经里的故事差不多。”
这是小时候卞婉莹听到的最恐怖的故事了,据说那个道观地下埋了不知道多少断头的尸骨,挖掘都挖了几个月。
之所以她记得这么深刻,是因为爷爷那会还吓唬她,要是她不听话,半夜就会有无头鬼来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