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近,覃梦在心里吸了口气,女人的脸上带着血丝的划痕、淤青相交,头发间也有几条肿起的痕迹,再仔细看,甚至有几个地方的头发还缺了点。
再看其他人,看起来都不是很好的样子。
法官的制服上也有褶皱,地上有水打翻的痕迹,坐在长沙发上的两男一女,脸上多少同样都带了划痕,就连边上执行局的人身上的制服,都带着拉扯过的痕迹。
坐着的法官此刻也跟着站了起来,不像过来的女性那样边说边哭,法官很冷静的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顺带还递了两张纸巾给女人。
沙发上的人看了看进来的民警,年轻一点的男人想站起来,边上的女人扯了扯衣角,给他打了个眼色,男人又坐了回去,只是三人的眼神还是不断的在门口说话的人身上打转。
报警的女人叫卞婉莹,沙发上的一家三口,分别是
她的前未婚夫陆家良,还有他父母陆报国,彭念平。
两人一开始属于自由恋爱,谈了快有6年,婚嫁就提上了日程,一开始说好的是给彩礼18万,三金5万,房子因为卞婉莹自己有,就只让陆家良买车就行。
两家人才谈妥,这边卞婉莹就未婚先孕,渐渐地,说好的彩礼一拖再拖,一会说是,留着给大孙子做见面礼,一会说先领了证再给。
三金的5万也推脱,说是要留着给她去月子中心用。
卞婉莹一家也不傻,一看这苗头,婚也不结了,人也直接分手,断了联系。
反正自己家里有钱,没有男方一家,自己家人也养得起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