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以为是哪个没素质的游客干的,后来发现都是烟蒂居多,加上举报电话,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种赌局,谁都能去吗?”覃梦追问。
“按照以往地下赌场的规矩,肯定是那种在他们那里玩了很久,要么就是输了很多的会员才行,要么就是那种人菜瘾大的冤种即将被人宰肥羊。”陈亮边走边说。
这些人……会举报吗?
“有时候人输多了,就不乐意了,有些冤种也不傻,就会想着举报,把人一锅端了,虽然自己进去呆几天,但是钱都能要回来。”马尚跟着解释。
“钱还能要回去?”覃梦震惊。
“当然不能了。”陈亮说话,“要是赌资都能返还,以后谁输了钱就报警,那我们岂不是就是为这群人服务算了。”
这倒是,覃梦很是赞同。
皮叔要是能在赌钱的时候被人举报几次,说不定就不会日夜去赌博,说不定皮良才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想到这里,覃梦有些唏嘘,再抬头,她看到了昨晚那个钓鱼的大伯,依旧是绿色的冲锋衣,一样的坐姿,就连坐凳的位置都没有变化。
只是昨天见到的时候,他在覃梦的右边,今天,他在覃梦的左边,明显陈亮的路跟她昨晚的不是同一条。
“诶诶诶,你们干什么的,小声点,等会把我鱼吓跑了。”大叔开口又是同样的话语。
“大冬天的,这浅水坑里还有鱼?”
陈亮笑呵呵的打着手电站过去,跟马尚一左一右把人夹住,从他身上搜出了两只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