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千飒飒笑容明媚,引得几个路过的行人频频注目,“票我买好了,走!”
验票、进门,千飒飒立刻大手一挥,“这里三层楼都是同一个展,我们就自己看自己喜欢的,等会要不两个小时后,我们门口见?这边上还有一个陶艺展,等会可以顺路去看看。”
覃梦点点头,然后强调:“门票我来买。”
“行行行,你买。”千飒飒失笑,挥挥手先跑去了2楼。
第一个展看完,两个人中间买了杯奶茶在展览中心的露天座椅上晒太阳:“大梦,你真的不考虑开课吗?”
同样是全职画手,千飒飒跟和平的收入比覃梦高出一大截。
两个人不仅在不同的出版社兼职画手,自己出画册画集,时不时还会和一些网课平台合作,开设线上绘画课程,偶尔还会接一下软广,跟店铺搞个小合作。
覃梦除了出版社的工作,就是偶尔接一下曾编辑介绍的人设图、封面图,饿不死但是没法彻底财务自由。
“我说不出来。”
在直播上跟那么多人说话,她一想到就忍不住手心冒汗。
“没事,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千飒飒赶紧转移话题,说起了自己养的几只猫,顺口问了句青花,“你要不要带她去做个绝育?一直怀孕生宝宝,对母猫的身体伤害挺大的。”
“母猫也要绝育?”覃梦惊讶。
“可以啊,就大概2千块吧。对流浪猫来说,这样子也比较好,不是每一次,她都能碰到和善的主人的。还有小猫也要去打针了。”千飒飒顺口说话,算了笔帐后立刻改口,“这支出有点大,你最好跟你邻居说说,不愿意就算了。”
“我估计他会愿意,就是他没时间。”覃梦想到马尚早出晚归的工作状态。
“我就随口说说,维他命被曾编辑踢出群了你知道吗?”她转头说起另一个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