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文茵阿姨说的话,你也听一听,一个女孩子在外头,确实有点让人不放心。”等她开吃了,茹友珊开始唠唠叨叨,“要不,你回来我让你舅舅给你找份工作吧,隔壁街道办在招人
,一个工资两千,还给交五险一金,到时候你住家里,也没什么开销。”
原本糟香扑鼻的鹅胗顿时变得索然无味。
每次都是这样,总是觉得画画不是正当职业。
她把说了无数遍的话,又说了一遍:“我觉得我画画挺好的。”
茹友珊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还是耐着性子劝她:“我知道你喜欢画画,但是这个工作不稳定,你回来了我也没说不让你画,你就把这个当爱好就行了。现在你看着收入高,万一哪天人家不要你画了,这不就是失业了吗?”
“我不去上班。”覃梦抿了抿嘴,“我跟他们说不上话。”
“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茹友珊气急,“毕业到现在,就工作了一年,你就说跟人处不来?我现在活着我能看着你,我死了你怎么办?你一辈子不跟人打交道了?!”
泪水落到了白瓷饭碗里,覃梦低着头不说话,椅子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就是主卧门砰的关上。
进门到现在不过20分钟,覃经武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两边他都没法说有错。
“没事,别哭了,你妈妈就是话多念叨几句,你喜欢在抚仙市就在那里,没事。快吃饭吧,这虾仁是你妈一个一个剥出来的,隔夜就不好吃了。”覃经武笑着安慰她,“这些不都喜欢吃么,米饭不喜欢就别吃了,把菜吃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