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

郑院判不敢再争辩,连忙上前给薛柔诊脉。

岑熠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对同样煎熬的自己视而不见。

“她如何了?”见郑院判松开手,他忙追问。

“万幸无大碍,”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微臣先开副方子稳住殿下的气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啊。”太医叹了口气,“殿下这病,三分在身,七分在心。若不能解开心结,再好的药也难根治。”

岑熠沉默不语,目光于薛柔憔悴的面孔上徘徊。她又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阴影,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不愿理他。

“陛下,该给您处理伤口了。”看薛柔情况暂时稳定,郑院判连忙提醒。龙袍已经被血浸透,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事。

岑熠点点头,转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任由剪子割开已同皮肤黏在一块的衣料子,由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暴露在天光之下。

郑院判一面清理伤口一面忍不住念叨:“陛下,您这伤口本就未愈,不好如此动怒奔波的呀……这要是再伤及心脉,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