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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熠一路缄口,直抵上书房,冯秀忍不住劝:“一连好几个月,从早忙到晚,哪怕是铁打的也吃不消啊,陛下就歇歇吧!”

下人们的话,岑熠是听不进去的,通常冷脸以对,今儿一反常态,摇一摇头,微笑道:“特意为朕编排的一场好戏,朕若歇了,岂不辜负了她的良苦用心?”

冯秀更云里雾里,搔首道:“奴才愚笨,不能为陛下分忧……”

岑熠乜斜他一眼:“去,派几个人,在东西二门处侯着,倘然薛柔出现,带她回来。”

冯秀暗地推敲一阵子,豁然开朗:听这口风,那位是又谋划着逃跑啊!

“用不用再加派些人手,以防万一……?”皇宫大了去了,天又黑,光几个人,几双眼睛,万一没看住,那可大祸临头了。出于严谨,冯秀建议。

岑熠泰然从容:“不必,她跑不了。”

情蛊,乃是他从容不迫的底气,同是他早知她每夜凿墙挖洞却不管不问的底牌。

她天真蒙昧,迟迟认不清局势,他乐得迁就——何时撞得头破血流,何时她就会乖乖地回他身边。

她终

归领悟且认同,她始终属于他的道理。

第67章

书房里燃着安神香,同承乾宫用的是一种,闻着它,似乎她就近在身边,能使岑熠多一分心安。沐浴着日思夜想的清香,他手撑太阳穴,神思渐渐浑浊了。

“陛下,陛下!”再度清醒,冯秀跪伏脚下,额头挨着地板,岑熠为适才的假寐而懊恼,口吻里揉着浓重的不耐烦:“她如何了?”